灯火阑珊。十字路口
两组三色光
或红或黄或绿，交替登场
这是红绿灯，灯火阑珊的前哨

路是我的，车说
路是我的，人说
路是你们的，我来排次吧
红绿灯自告奋勇

于是，眨眼计秒
红绿灯把一辆又一辆的车渐次按下、拉起、拽走
长的、短的
高的、矮的
不管来自哪里，去向何方

把一双又一双的腿渐次止住、抬起、放下
粗的、细的
健全的、残缺的
一视同仁

把一个又一个的人渐次迎入眼眸、送出视线
老的、少的
体面的、肮脏的
不分贵贱

再远眺他们分散四面
攀着城市面颊上密织的皱纹
消融于灯火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