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出发之前
一条线就已横亘在睫毛之下

或许猛然见到那条叫边界的线
或许就是奔着那条线而来

立在这条原本不存在的线上
跨出，还是停下，这是一个问题

线的那边风光无限
线的那边充满变数

眺望边界的那边
中心已经淡漠

投奔新的世界
就是对原来的舍弃吗

跨在边界线上
就像踏进两条河流

马奔驰在草原上
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边界

悬崖壁立千仞
是否该叫边界
2121年1月5日于扬州存思屋
柳树
我只知道收获过一片荫凉
还收获过几则传说
从不知道可以折柳
也不懂得依依的意义
至于有没有人在树下赏月
我没见过
而树肯定见证过
我蹲在地下喝粥的样子
小路将我牵向村外
并且带我回来的经过

我还知道
柳树没有入画
没有走进教科书
最终走进了锅灶
2121年1月5日于扬州存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