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欺骗这个世界 诗五首
小区的门口,道路的两旁
冰凉的建筑高耸伟岸
在广场上,在公园里
以自已的最佳姿态屹立
该怎样在苦难沉醉?
灵魂为什么进入谜阵?
生活的绞索四处垂挂
搬运生命的陶器
急躁的性格;制作佳酿
奔波,吆喝,一身倦累回家去
蝇蝇苟苟地被欺凌奴役侵害
日出日落中的雨声,蔓延疯长的欲望
花鸟继续刺绣山水秀丽
喧闹的夜市鼓楼角鸣,围着小区
烧烤的铺子令人酣畅,尽兴
多少世纪的时光,在冰冻
残忍得嘎嘎格格作响
永远难忘,生命犹如啤酒溢出泡沫
所有汗毛都惊悚竖立
山道逶迤,不禁疑惑
四季之树的歌舞,是一种生命美好的骗局
压着蕴藏着的怒火,不近不远 猫啊狗啊
墙内墙外的追逐令人愤懑
盛开的月季玫瑰,绿影连绵香樟榴柳丛丛魔影
他的魂灵我的梦幻正灸烤着
所有事物接受无声而永久的审判
这个世界用美丽外表欺骗了我
可是我不能欺骗这个世界
孤独的世界,令我幻想
河水,在澎湃多年之后
终于躺作零乱的乐章,把村庄遗弃
石桥和灯笼上,寻不到生机篷勃的热闹
故人手心里的汗味不再酸臭
我,只能在梦境中一次次回归又离别
在半人高的荒草丛里,小心踩出一条路径
走到祖宗的祠堂。磕头臣服!回望
夜色,是面朝人间打开来的渔网啊
把我罩住,寒冷中发抖
此时的肃穆,来自虚幻而至恐惧的倒影
来自村后孤寂的坟莹……亭子庙宇
山坡上涌动而下雾汽掩埋了我
父亲打柴归来……远山寂静
我在二百年旧房里,叠着梦想的纸船
横渡山溪,梦幻中的太平洋
多年以前,父亲刮擦木船上面的锈迹伤痕上岸
直到天亮,我依旧在等待……
等父亲浮出水面,提一篓鱼虾
带给我少年时光的欢乐
他拧干身上水,拉开木门、挑担山溪水、劈几段枯树
卷根纸烟,抽几口,舒出长气,摆出帝王般的气度
然后,推动石碾;转动山月丛林
父亲走了。母亲死了
和祖父相依为命;参军,退伍打工
写诗作文,打鱼喝酒喂养鸽子,种植向日葵,土豆
后来,在京杭运河上跑船
娶了小镇上姑娘为妻。每夜摇晃着船看月亮沉浮……
留守小镇的祖父,沉醉在酒馆里
一个小巧的黑陶罐,盛得下二斤米酒
可以酿造日子的甜蜜
可以酿造少年的梦幻
可以酿造留守女人的渴望
躺在火炭旁边,做过道士的祖父太舒适
陶罐里发热的米酒哦,醇香里迷醉多少乡人
慢慢积聚起沸腾的生活
一首首清澈而又常常哼吟的诗句
在酒香里跳跃
震荡出爱情,亲情,友情
陶罐的小肚腹凸着,多么像怀孕女人
温和而又内敛
喧哗的小镇冒出热气
陡然止步,听老爹讲述曾经的往事
须上滴着晨露,十分满足
仿佛迷醉了冬夜,他喝出了仙风道骨
沉默的祖父,已经把尘世看透
他举起陶罐,仰脖饮下米酒
夕阳升在他脸庞
夜雾罩上双目,沸腾的小镇灯火沸腾
竹匠铺炉火正升温,他拉响二胡曲
忘记了白天去山村送葬祭祀疲惫
漆黑而宁静,青石板路悠长
捧着黑陶酒壶的手是那么地热
云里雾里 风里雨里,他麻木又愚蠢
一次次洗礼,用洁净诗句洗净身心
该怎样在苦难沉醉
灵魂如何干净,祖父是榜样
手中接住风中落叶
我俯身倾听地面,风中落叶呜咽的声响
落叶回不到树枝
忧伤没有创可贴救赎
浓浓淡淡的悲喜浸泡每寸肌肤
我爱着这个世界,十分忧伤
这个世界是否爱着我?不知晓
我触摸着未知的世界,需要了解它的脾性
蛙鸣从更远的地方传来
不说出心间仇恨
抽完这根烟就睡吧
相信世界也不爱我,为什么贫穷
就像流淌在窗外的这条河,寂寞无名
我的语言韵味不如青蛙清亮一去不回
连绵树冠的阴影里徘徊不定
今夜无人知道自己存在
没有什么好等待的,爱的人已然远离
无从相认啊,这个世界大雨倾盆
只泼在我头上,在异乡长街无处躲藏
乌鸦早就沉默,白鹭远去的天空没有彩云
落叶就是音符,将世界的江河谱成多情的诗行
我背对人世间的暗处
如果有鸟声在头上鸣叫,证明我仍然活着
生命的五线谱起伏的乐章,任由落叶低头呜咽
留守小镇的祖父,沉醉在酒馆里
一个小巧的黑陶罐,盛得下五斤米酒
可以酿造日子的甜蜜
可以酿造少年的梦幻
可以酿造留守女人的渴望
躺在火炭旁边,做过道士的祖父太舒适
陶罐里发热的米酒哦,醇香里迷醉多少乡人
慢慢积聚起沸腾的生活
一首首清澈而又常常哼吟的诗句
在酒香里跳跃
震荡出爱情,亲情,友情
陶罐的小肚腹凸着,多么像怀孕女人
温和而又内敛
喧哗的小镇冒出热气
陡然止步,听老爹讲述曾经的往事
须上滴着晨露,十分满足
仿佛迷醉了冬夜,他喝出了仙风道骨
沉默的祖父,已经把尘世看透
他举起陶罐,仰脖饮下米酒
夕阳升在他脸庞
夜雾罩上双目,沸腾的小镇灯火沸腾
竹匠铺炉火正升温,他拉响二胡曲
忘记了白天去山村送葬祭祀疲惫
漆黑而宁静,青石板路悠长
捧着黑陶酒壶的手是那么地热
云里雾里 风里雨里,他麻木又愚蠢
一次次洗礼,用洁净诗句洗净身心
该怎样在苦难沉醉
灵魂如何干净,祖父是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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