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路奔跑,戏耍着河边的小狗,
冬天的标杆拉得很长,稀少的阳光俯视着
不允许有人比它看得更远,通向枯萎的芦苇荡
已没有路,许多大货车排队装卸化工原料,
像犯人放风,蒙尘的世界经常显得不真实,
咣当的敲打声演奏着,金属的嘲讽之歌,
高压线通过的地方,有发电的风车和盐场,
叼着烟头的单身汉,同别人低语下流的故事,
焦躁在黑夜里焚烧,灰烬后的温度更受煎熬,
暗黄的灯光下,人造的面孔更为细腻,
穿越生存的灵魂,无人行进。
几乎很少注意,路上洒落了石子,
小鸟误当做面包屑,啄得唰唰作响,
黑夜的长度超越了白天,许多动物早已冬眠,
再没有星光了,夜的轮廓全靠路灯的眼睛,
似乎听到海的声音,像在等待风暴,
许多时刻,始于冲动,终于悔恨,
没有树叶的树枝伸展着,仿佛沉睡了,
世界的建筑不停地在拆除,也不停地再新建,
许多人不怕折腾,因为这带给他们营生,
哪怕把地球翻个遍,太阳在装睡,
冒着蒸汽的沼泽,淹没着雪松的身影。
(2020/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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