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岁月
诗胡敏生

时间老人从不爽约
任何承诺化为乌有
姐姐的那脑海里面
一次小小戏谑沮丧
地把一次旖旎约会
抛得很远妈妈虔诚
操守职守不亚于那
佛徒们的祷告礼拜
总是温和的打一声
热情招呼早安晚安
她的珍爱恐怕谁也
解不掉她油垢围裙
脸上柔和的那皱纹
为了我们煮沸滚烫
的牛奶或拎来一个
浑圆游梦陶醉其中
自觉或不自觉的就
成了快乐或思想的
一面旗帜朦胧意识
到新生活的伊始和
良好奠基从安徒生
童话世界里走出来
荡漾着那几许慕恋
那时曾和卖火柴的
这小女孩一起分享
童稚富足皇帝新装
的荒诞我饶有兴趣
讲给尽管怔忪着的
猫儿正和忽闪着你
大眼睛的这布娃娃
黄鹂多情的啭鸣着
总是伴着爸爸文思
蹁跹的和晨风一同
千姿百态迎风起舞
我为什么不能改变
曾经说过伤心透了
踢碎冰凉的那露珠
采拮一个澄亮梦影
再采一束一弯新月
橘红色的一轮追灯
塑造成了一个个的
圣洁雕像但丁雪莱
托尔斯泰何必这样
嗒然作态一倾无余
谈吐衷曲以示共勉
那般慈祥的老者啊
从那茅屋到了山道
那广袤的深远从来
不修边幅的画像前
一只奇特的丑小鸭
玄默庄严把自己的
肖像镶嵌礼堂顶尖
在表针的起点之上
像卸下了一抹沉重
从书桌上拾遗起了
姐姐嗤笑我来把它
绞成书签破天荒的
弄了一只旧时口琴
在品尝着音色神韵
抑或用这洁白手帕
为生活的萌芽拂去
恶作剧的随意玩笑
而一味的独自挖苦
生活原本就是这样
我骤然也怜悯月球
或者太阳宇宙踯躅
运行总是沿着计划
循着单一的这轨迹
它若有知也会觖望
现状苍白聆听麽麽
此刻爱的涔涔潮汐
仿佛之间在拍打着
年少动荡的那思绪
那就来让我们一起
在这风中穿梭梅雨
那就一并把我珍爱
的雕塑和美丽光阴
的聚焦灯送与你吧
也许就在此刻理你
这不远的一段时间
屏幕有你也有我在
群登山的翩翩少年
妈妈会把滚烫牛奶
送给我们或许凑巧
还有馨郁沁脾咖啡
没有装潢没有帘子
岁月嬉戏着这梦想
也许只有昏黄路灯
戴着那个老花镜瞅
瞅着费力瞅着发了
涩的一群朦胧眼睛
纸扉之上立体图案
偶尔跳跃忽隐忽现
几只揶揄的这野兔
逃逸时候留下一个
揶揄欢叫最后一班
电车早已悄然带走
我们困乏都没觉得
就是这样拎着充实
快活开怀翩翩地走
洒脱挥手分手晚安
仰望银河也道安好
担心牛郎织女是否
听得见或再发一个
讯号送达至真邀请
最好能和我们一起
都围绕着人生雕塑
一同温习未来课题
妈妈牛奶都煮酸了

正是青鸟该鸣唱了
黄雀也该呈上她的
宣言之书今朝大帝
或许就是昨日与他
的宫妃们欢娱过度
呼噜好响醉生梦死
涎水沿着胡须而滴
天帝到底是有没有
触碰到那一些胡须
去寻一个年轻同龄
探问一下什么才好
此时此刻谁又愿意
询问那些龙钟老叟
到底去哪去寻共鸣
无聊敲击无聊空虚
又将该去填补什么
女孩子的季花相册
私立舞厅歌舞伎町
歇斯底里的滚打乐
还是酒馆白葡萄酒
穿牛仔裤穿那烦了
再穿一点什么花样
古老唐装是否可以
任意轻松招摇一下
西施貂蝉难道不是
古今朝代倾国倾城
现代流行的选美却
无论如何再达不到
那个高度单调单调
的直线后又该划出
什么样的抛物线啊
图书馆的各类书籍
单调乏味的也竟然
和现实中生活一样
淡然寡味好无趣味
人们眼睛变得真的
似乎可怕瞳仁里面
总是好像蛰伏着那
凶神似的昨日人物
素描上人的眼睛并
不是今日这个样子
蒙娜丽莎的微笑却
总是抱晗这一种那
博爱宽容谁又知晓
明日轮换千百回归
又该是以什么样的
一种方式面目面世
时间老人寿命大约
是和天地都同寿吧
它怎么就始终没有
生老病死停了钟摆
可它还是在行走着
看到此景怪可爱的
像固化了的冰一样
静止该有多好多好
那样也有空闲回顾
观摩一下往日去了
有兴趣的穿越时空
隧道步履急匆匆的
到猿人的部落中去
那去参礼甚至拜褐
那是我们的祖先呀
抑或来去探究一下
北方气候越来越是
变暖冬了不可思议
从此无法再去揣摩
要不燕子怎么不如
从前那样按时回家
南国风味别具一格
人的形体原本是和
四周环境一衣带水
若不那里的人为何
总是那么风流倜傥
去总胡想一些甚么
外祖母的裹脚只布
总是那么老长老长
外祖父的下巴的那
白胡子都总也不肯
随便刮去也许这是
认为就是一种荣耀
还是怀古情丝不断
姐姐不再和我靠在
一起去至柔的呼着
均匀呼吸也不再肯
和我靠在一起而是
喋喋不休地讲说些
诸如爱情理想前途
她冷落我这倒和爱
絮絮叨叨的妈妈在
一起聊的兴致勃勃
孤独走在那大街上
也是觉得那般漠然
昔日伙伴哪里去了
还是回归到哪昔日
朗朗读书中去那个
欢乐世界多么惬意
时间老人能告诉我
你也那么的孤独吗
知了叫个没完没了
黄鹂叼着一只青果
飞过山岗我的青涩
青春年华刻录了我
已翻读过毛了边的
人生百态岁月记忆
这鎏金的书皮之上
熨烫了那一行行的
懵懂时光和那印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