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
守护一整夜后
突然开始反叛
渴望一道光破门而入
劫掠一切
连那只发霉的鞋都不落下
融入刺目氛围
才觉得根本适应不了
尖锐的
近乎刺痛的挑剔
来自角落
几只懒洋洋的流浪狗
虽不至于趾高气扬
却也乜斜不已
于是
不懊悔
但回忆
越是漆黑
越想摸索出一些名堂
譬如
自己给自己搞小动作
撩拨某个部位
即使难以启齿
还是悄然进行
寂静中的黑暗别具一格
看似不需要的目光
其实温暖得忘乎所以
顺着假想的光洁额头
一路滑过
潺潺小溪已演变成奔腾大河
惟独遗忘了膝盖
如果轻拍一下
就会立即请出那位吉他手
不纯熟
却激情四射
还有那只绿色网球
根本无需扣杀技巧
只需要弹性
少女一样的弹性

宁可糟蹋夜色
也不要辜负自己
彼岸一个黑键
此岸一个白键
多么纤巧的手指
偏偏在大河边就不会动了
你的汹涌澎湃
我的芦荻低吟
都尴尬得不知所措
那一刻
你是干燥的黄河石
疼痛爆发时
午后的阳光揶揄风
无可奈何地找一个穴位
以指为针
按下去
狠狠地按下去
前所未有的湿润
从脊背延伸至腰部
腋下莫名其妙浮躁
被嫌弃的不仅如此
除此而外
或许
上下轻叩的牙齿
才是最硬的骨头
切割
撕扯
咀嚼
直至研磨出伟大的营养
从此以后
我们的血脉温暖流畅
我们的头脑幸福吉祥
黑键是你忠诚的黑夜
白键是你纯洁的白昼
所有高尚的目光
都集结于彼岸
然后
雪藏后的你
翩翩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