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九月的竖琴治愈过
隐约中我抓住一只白色的手
白色的手臂
我像一个口齿不清的孩子
被时间的朋友治愈过
我说的是一个远去的女性朋友,早已丢了联络
她说曾经在图书馆看你的诗看哭
她说这个为了写诗卖掉自己内衣的诗人
到底经历了什么
红玫瑰,清白的子宫,这样的诗句
也重击过另一个读诗的女子的小腹
1923年是黑暗的年份,我想我很久也不能爱上别的女人
我相信荒诞的想法,一百年前已经死去的人
给过我力量,当我无助,靠在黑夜里的榆树旁
感受到你白色手臂递过来,又缩回去
在这世上要找的,也无非是花朵,泉水和女人
但我没有失望
我承认我也是残忍的读者,对于你
不幸命运发出艳羡的赞叹,我不确定这样的怜惜
能转化为哪一种爱
我长时间的空腹,就好像和你一起忍受饥饿
我梦见你那使爱情受苦的脸颊
我没有幻想,我只有感觉
你会讲简单的汉语,我也会
我要看到你微笑的样子
你的花园,尖屋顶,我重新布置过
在我31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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