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尺半是我猜测的高度
也只有低于这个高度，我才能在6岁那年
毫不费力地爬上锅台
指挥比我更小的弟弟在灶前烧火
我也才能煞有介事地用滚烫的热油
炸出一锅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素丸子
爹娘都不在家
爹娘是听前来串门子的三大娘说的
三大娘尝过一颗，三大娘跟我爹娘说
挺好吃。我不记得味道了
我只记得那年村里一个得羊羔风的女人
一头扎进开水里
把脸烫烂了的事。娘后来说想想都怕
可有什么办法呢？地里活多，哪还有工夫
照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