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更多的时候
我会去山上去观察那些落于山巅的雪花
而我从不会用温暖的手
去触及它的体表——那些透彻心肺的寒流
一定会在我废墟般的心野
驻足
像一个痴情的人始终爱着苍穹里的
那片深蓝

二

我不知道
那些盛放的玫瑰会不会在我头顶
生成一种花园亦或是海洋

我还是一贯地保持着沉默
保持着微笑的表情
去残淡的夕阳里
倾听飞鸟从旺盛的菖蒲上
留下撕心裂肺的暗语

我在空虚中跌落
又在这片白茫茫的芦苇丛中升腾
这凝重的表情多像
葬礼上那束在微风中
轻轻摆动的菊盏亦或是比梦还轻的经幡

三

我在沉睡还是在清醒
我在沉默还是在喧闹
我卑微的内心仿佛
长满了荒芜的野稗
或者是金灿灿的谷粒

所有的欢笑笼罩在
蓝色的海域
笼罩在飘着芳香的丹桂之上

我躲避着这来自地狱的光芒
像一只灰色的麻雀发出灵魂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