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很小，小到历史缺少记载
如果没有出土的青铜器
或者这些金属，没有铸造主人的名字
这个金樽置酒的曾侯乙
就不会与我，隔空对饮

宽大的袍子，腰带有些夸张
从腰间垂下的玉佩
仿佛别致的屋檐，永不停歇的
滴着碧水
他的脚步一定是踱出来
语音不很清脆，却是慢斯条理

佩玉的男人，要走过长长的走廊
不急于端起酒杯，也不急于
擦拭鬓角的汗水
我想象着中年的曾侯乙
身材略显臃肿，却是果断
而风趣

佩玉的男人，风趣了就可爱
一起喝酒就不枯燥了
和曾侯乙对饮，只能说点未来的事
属于他的历史的确不多
他稳重的性子，一定有兴致
听我诉说后来的两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