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冬天
现在的江南
冬天没有雪
令人怀念的 是
远古雪的诗句
冷峻而晶莹
北风卷地百草折
胡天八月即飞雪
雪花浩浩荡荡
席卷天地的气势
像边塞的英雄
刚毅而豪迈
风光千峰万壑
白茫茫的视界
充满冰雕的美丽
即使远在江南
冬天的梦境里
也会想起雪的诗意
想起春天 想起
忽如一夜春风来
千树万树梨花开
那时 在江南冬天里
遥望雪野的壮美
是种幸福的憧憬
与红梅为伴
火焰的心
像寒夜的灯光
生命的信仰
照亮梦想
那些史前陶罐
记忆清晰
触摸过的手掌
留下真实的印痕
勇敢地告诉未来
千万年的故事
都是生命的连续
都是季节的轮转
就像冬天里的春天
孕育于红梅花蕊
祖先的目光
坚毅地穿越时空
对接现在与未来
就像梅花盛开
千万年不可阻挡
在冬天展望
砰砰的心跳里
涌动春潮的信息
如今 江南的冬天
温暖得像小家碧玉
妞妞妮妮的状态
没有了冬的威严
来来往往的候鸟
是季节的信使
生命的接力
书写历史的辉煌
所有生命的进化
在季节中演绎
在寒冷的冬天
总有婉转的鸟声
婉转地口述
关于遗传的使命
冬天的生机
来自于鸟的歌唱
对春天的信仰
来自于意志坚守
独钓寒江雪
冰冷的意象
陪衬红梅的笑颜
春天的信念
从红梅笑容出发
万紫千红的梦
温暖了冬的寂寞
如今 江南的冬天
暧昧而无寒意
丧失了冬的韵味
在冬天的江南
怀念远古的冰凌
江南的天寒地冻
竟然也是风景
也是江南的赞歌
冬天没有雪
没有千里冰封
没有万里雪飘
但 古陶罐的记忆
从没有间断
那些酷酷的雪诗
依旧冷艳光芒
千年前的奔波
也 演绎红尘苦旅
在某个冬天黄昏
疲惫的身影 被
唐诗历史地记住——
日暮苍山远
天寒白屋贫
柴门闻犬吠
风雪夜归人
暴雪的冬夜里
生动的生活
蕴藏对春的渴望
一树红梅 足以
树起对春的向往
关于江南的冬天
许多美丽的瞬间
曾经成就了诗词
如今 江南的冬天
没有北风萧瑟
春天的消息
藏于红梅的花蕊
匿于候鸟的歌喉
存于意志的坚守
世界的万千宠爱
仿佛充满热情
以温室效应
干扰江南的冬天
曾几何时 江南
不再季节分明
再无冬天样子
仿佛春的到来
总是糊里糊涂地
以信仰之名
引领万紫千红
成就春暖花开
远古的江南啊
那棱角分明的冬
成了历史的回忆
成了今天某种疼痛
现在的江南
冬天没有雪
令人怀念的 是
远古雪的诗句
冷峻而晶莹
北风卷地百草折
胡天八月即飞雪
雪花浩浩荡荡
席卷天地的气势
像边塞的英雄
刚毅而豪迈
风光千峰万壑
白茫茫的视界
充满冰雕的美丽
即使远在江南
冬天的梦境里
也会想起雪的诗意
想起春天 想起
忽如一夜春风来
千树万树梨花开
那时 在江南冬天里
遥望雪野的壮美
是种幸福的憧憬
与红梅为伴
火焰的心
像寒夜的灯光
生命的信仰
照亮梦想
那些史前陶罐
记忆清晰
触摸过的手掌
留下真实的印痕
勇敢地告诉未来
千万年的故事
都是生命的连续
都是季节的轮转
就像冬天里的春天
孕育于红梅花蕊
祖先的目光
坚毅地穿越时空
对接现在与未来
就像梅花盛开
千万年不可阻挡
在冬天展望
砰砰的心跳里
涌动春潮的信息
如今 江南的冬天
温暖得像小家碧玉
妞妞妮妮的状态
没有了冬的威严
来来往往的候鸟
是季节的信使
生命的接力
书写历史的辉煌
所有生命的进化
在季节中演绎
在寒冷的冬天
总有婉转的鸟声
婉转地口述
关于遗传的使命
冬天的生机
来自于鸟的歌唱
对春天的信仰
来自于意志坚守
独钓寒江雪
冰冷的意象
陪衬红梅的笑颜
春天的信念
从红梅笑容出发
万紫千红的梦
温暖了冬的寂寞
如今 江南的冬天
暧昧而无寒意
丧失了冬的韵味
在冬天的江南
怀念远古的冰凌
江南的天寒地冻
竟然也是风景
也是江南的赞歌
冬天没有雪
没有千里冰封
没有万里雪飘
但 古陶罐的记忆
从没有间断
那些酷酷的雪诗
依旧冷艳光芒
千年前的奔波
也 演绎红尘苦旅
在某个冬天黄昏
疲惫的身影 被
唐诗历史地记住——
日暮苍山远
天寒白屋贫
柴门闻犬吠
风雪夜归人
暴雪的冬夜里
生动的生活
蕴藏对春的渴望
一树红梅 足以
树起对春的向往
关于江南的冬天
许多美丽的瞬间
曾经成就了诗词
如今 江南的冬天
没有北风萧瑟
春天的消息
藏于红梅的花蕊
匿于候鸟的歌喉
存于意志的坚守
世界的万千宠爱
仿佛充满热情
以温室效应
干扰江南的冬天
曾几何时 江南
不再季节分明
再无冬天样子
仿佛春的到来
总是糊里糊涂地
以信仰之名
引领万紫千红
成就春暖花开
远古的江南啊
那棱角分明的冬
成了历史的回忆
成了今天某种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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