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窗帘的一刹那
莫名的失望
留在今冬的每个清晨
就像许多年前
我意料之中的姑娘没有出现那样

我预备了
所有关于她的诗句，等她
扬扬洒洒，漫天飞舞
吟诵。在她
印出我脚印的瞬间
在心里喜极而泣。就像一个新生儿
在雪白的纸上
印上今生第一个脚掌
那样啼哭

她该像多年前想象的那样
在清晨的窗外站着
等我拉开一个故事的惊喜
像含苞待放的腊梅
假装听不见我的心跳
更像已露嫩黄的迎春花
留下繁星点点的伏笔
让我在春寒料峭里烦恼的猜想

何止无法说出的失望
想象不到
唤娘喊爹迎面扑来的拥抱
就随了北风
空留一冬的期待
少了湿润，多了浮躁
多了悲凉，少了雪花涌动的暖流
那些臆想的雪中之情
还在茶楼和酒肆里无病呻吟

整个冬天没有一片雪花
她在远山的梁上寂寞的坐着
我给春天铺好的宣纸，全是皱褶
沉淀落墨的岁月，除了寥寥几笑
苦苦等待的心思满是盐渍
山坡上，任风舞草

失望也好
既然今冬无雪
放眼回望，这个冬天正好
不用湿漉漉的眼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