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这柜子的角里沒有蜷缩的身影
我可以放下心来,也可以随意转身
可是它是一种滋生的感冒,在风中
柠檬一样,随意流出酸酸的东西
我未能走尽,白发睡去后留下的深坑
一片狼藉的、皱巴巴的山峦围坐四周
我只有仰望银狐,在深夜把它安抚
若有安静,方倾心收听那深坑里的回音
母亲的嫁妆,那个梓木衣柜把它拴着
我想象这是躯壳,它是否早已不在这儿
我的电瓶车,许是在有它的人海中穿行
又无处托付,以往的桥梁变为废墟
如果那样,此后要过潮湿的雨林
是不是临行时分,对着旷野
看浮云豆荚般开裂,那不可触摸的深处
它浓了又淡,淡了又浓,苍茫而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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