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小广场上
几个孩子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不论个头高矮    不管能力大小
都挣着扮老鹰    抢着当鸡妈妈
剩下的只能是
被捉和被保护的小鸡
老鹰狠残暴    鸡妈妈很勇敢
总有被捉住的小鸡
于是委屈地说老鹰不守规矩
还惹得鸡妈妈不停地埋怨和斥责
二
每天
都能见到在小区垃圾桶
捡拾废品的女人
扎着围裙
拖着自制的小车
她满脸的轻松
和每个碰面的人打招呼
仿佛整个小区都是她的
她是随意捡拾生活的人
三
一个白发老人
推着另一个白发老人
十月的天气忽冷忽热
轮椅上的老人穿的很厚
推轮椅的老人不时底下头询问
轮椅上的老人目光呆滞许久才回答一声
轮椅压着满地的落叶
还有落叶不时地落在身前身后
偶尔还有几片落在他们身上
四
一个患痴呆症的老人回不去家了
热心的邻居们聚拢过来    问这问那
其实谁都怕别人追问
太多的社会关系
要记住哪些
哪个又有用呢
痴呆老人的目光还很锐利
说出的话也铿锵有力
倒是旁边正常的人们一下子忧郁了
怕有一天自己也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