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时想起一面镜子
或者，因一面镜子而想起自己

看吧，那幼稚的灵魂，在镜子前
用一把唤作成熟的蜡笔粉饰自己
不安的小丑走进镜子，对他说：
永远不要因为一张面孔，忘掉心灵

又看见一个人，掏出心脏
在镜子面前审视，那颗心孤单而渺小
没有人能看见微茫的血腥
只有一阵风，在刺痛，镜子里的人如是

有时在镜子里看见相似的人
有时在镜子里，看见虚假的幻影
倾覆时像大厦崩塌，又一座废墟垒起
所有的掩饰与寡欢，都在打碎后重建

镜子！何时能在黑夜里泛光
在黑夜中无处不在，白昼中渺茫
让我在睡梦中，沉着地
把掩饰与寡欢打碎，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