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这里故乡已很遥远(组诗)

作者: 2021年02月09日14:37 浏览:115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风吹过这里故乡已很遥远(组诗)》

《飘逸》

我想要飞往远方的翅膀
薄得像一阵口弦做的山风
扇得群山的厚脸都七紫八红
吹得弯曲的炊烟也有故事可言
其实这一路我只藏着一个秘密
翻山越岭的路过了许多个城市
它们的繁华会使人深爱
也会使人焦灼不安
然而我只有一个心愿
就是破旧的平方屋
少往母亲的双眼里
飘入风霜雪雨的疼痛
(那时候我在某个山岗上,喝着荞麦酒,
祈福故乡美好的未来。)
     
我想要拾得的诗的语言
轻得像一支笛曲做得晚霞
把河流的舞姿也烧成了熔岩
把土地的嘴脸也烤成了火塘
其实这一路我只藏着一个秘密
连滚带爬的路过了许多个村庄
它们的贫瘠会使人痴笑,也会使人伸出怜悯
然而我只有一个希望
就是皲裂的土墙屋少往母亲的双手上
雪上加霜的摩擦出折皱
(那时候我在某个河流边,喝着燕麦酒,
祝愿故乡美好的未来。)

我想要喝上的溪泉
甜得像一支朵洛荷舞曲
把坡上的牧羊女也醉成了蝴蝶
把田埂上的耕耘男也迷成了蜜蜂
其实我这一生只咬着一个秘密
风沙卷石的掠过了许多个季节
会使人潮起潮落的感想,也会使人皱起眉头念想
然而我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曲折的山路
少往母亲的双脚上
鲜血淋淋的钉上生活的棘刺和针头来
(那时候我在故乡的某个麦田,喝着玉米酒,
祝福故乡美好的未来。)

《像喝醉了一样》

像喝醉了一样
我扛着抑郁症咬入肩膀的利齿
疯癫般地稳着残缺的笔杆
跟一本本名字不一的书籍交谈着
有关于黑白的语言,丑美的嘴脸和好坏的符号
扎根在散文的哲思间
好比阿姆握着锄镰在斩草除根,守护庄稼
只待落下去的汗
在秋天时会结出火红的瓜果
给古铜色的人们挂上太阳般的微笑
像喝醉了一样
我顶着抑郁症刺入脑壳的利爪
疼痛般地握着竖直的笔
跟一本本七紫八红的书本谈吐着
有关于爱恨情仇的书法
流淌在诗文意境中
好比阿达驾着牛犁在耕耘乾坤,阡陌交错
待落下去的泪
在秋天时都会挂出丰硕的庄稼
给古铜色的人们敲上月亮般的情思
像是喝醉了一样
我背着抑郁症插入眼睛的针头
悲伤般拿着不轻不重的笔
跟一本本不歪不斜的书本起诉着
有关于诗和远方的人生道路
漂泊在小说的情景中
好比揪心的火塘的歌谣
充满了我苦难民族的只言片语,形影不离
为了生与死的哲思
始终千万次迁移了又迁移
不知不觉就走进了这个时代来

《无法抗拒的美酒》

我无法忘记故乡的荞麦酒
它的根茎吸收猪马牛羊和阿达阿姆的汗泪
它的枝叶交换阳光,雨露和沙石的气息
它的花朵像阿惹妞的笑脸
它的果实永恒的光明的七条通向远方的道路
我无法忘记故乡的燕麦酒
它是高山忠实而不凡的谷物之一
它是昼夜火塘旁永不散场的朵洛荷
它是黄油伞伴着阿都服饰的舞曲
在古老的山岗上圣洁
我无法忘记故乡的玉米酒
它是一千次诞生与死亡的交替不息
它是一千位酒鬼嘴边挂出的夸张语
或许借着它的烈性才能抵御寒冷
我无法忘记故乡的美酒
也许我该将全部仇恨都算在它头上
因为它无意间掠走了我最亲的亲人们
那时候我的泪流淌成了河
我的牵挂堆成了山
我无法忘记故乡的美酒
也许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
不然那些盛开在索玛花间的爱情曲
就不会唱得浓烈而沸腾的仪式感

《无法呼吸的鼻孔》

在这样结婚隆重的节日里
我们只能举起酒杯
握紧不安的心,任友谊疯狂
你的脸上已挂上了燃烧火苗
你的鼻孔已塞满了酒气
(远方来的客人哟!你的脚不累心已累,
干一杯荞麦酒哟!)

在这样结婚幸福的节日里
我们用最好听的语言互问好
左耳环任它是母亲编制的月亮
右耳环任它是父亲耕耘的太阳
你的影子似漂泊不定的白云
你的心似澎湃的海浪
(远方来的客人哟!你手不酸心已累,
干一杯燕麦酒哟!)

在这样很美满的结婚的节日里
我们拥抱光明去净化黑暗
回眸背后语言深浅似沟壑
命运的智者从山里来就该回山里去
因为始终相信毕摩是文化与道德的传承者
苏尼是迁徙时圣洁指路经的使者
在这样结婚欢乐的节日里
我们约法三章,信守承诺
只因为都是大山忠实的儿子
勤劳的耕耘者
(远方来的客人哟!你不喝也得喝,
干一杯解解渴。)

《抓住思念》

思念是一根锥子上旋转的羊毛线
要在远方迁出了嗡嗡的声音
我就会想起古吉山坡上的松涛
牛羊们也会被迷醉在花草间
懒洋洋的睡成一朵云
当然那时候的牧人
总得喝下一两杯玉米酿的酒
用来脱下沉重的烦恼
(那时候我在异乡远望故乡有些遥远。)

思念是瓦拉上一双粗皱的双手
要在远方揉出了江河的翻滚声
我就会念起古吉山坡上的娟娟溪泉
蜂蝶们也会被恋醉
喜滋滋的美成一片花海
当然那时候的牧人
总得喝下一两杯燕麦酿的酒
用来壮壮爱这片土地的胆量
(那时候我在异乡遥望故乡有些遥远。)

思念是锄镰上一抹阳光与种子的谈话
要在远方聊出了千万吨重的群山和森林
我就会纠结起古吉山坡上的荞浪曲
阿惹妞们也会被美醉在山坡间
响亮出一首首充满哲思和情感的歌谣
当然那时候的牧人
总得喝下一两杯荞麦酿的酒
用来量量这生活的深浅与厚薄
(那时候我在异乡窥望故乡有些遥远。)

《有必要的》

有必要的锄头镰刀
是向土地里挖出了生活的酸甜苦辣
收割了四季的语言和嘴脸
滋润了山坡,村落,牛羊和人群
披满了玉米,荞麦,燕麦和土豆
有必要的筐绳
是向土地里收获了粮食和词根
温饱了那群与酒共舞的山里人
填充了那些贫瘠的颜色的肚皮
播种着文明和美德的花朵
有必要的斧头锤子
是向土地里凿取枯木
坚固了平房屋不被风霜雪雨所动摇
暖和了脚下贫瘠的路以及皲裂的赤脚
坚定着不可磨灭的志气和毅力的内容
有必要的口弦月琴
是向土地里弹出火星,燃烧出朵洛荷
清净了心中的污秽和晦气
清晰了道路的宽敞和明亮
自信着每一步跨山越河的步伐
有必要的该不该说出来
如说出来是向长河倾诉
还是向大山诉说呢
是那些暗藏了的荞浪松涛
还是那些岩石沟壑
还是这些月亮皎洁,太阳明亮
孤独的饮醉好给自由让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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