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碾子,
碾压过多少?
读书郎的梦幻。
而当它成为过去,
便有了浮想联翩。
工程师说——
平面的旋转,
变换成碾动向前。
文学家说——
仿佛在上钟表的发条,
用力量撑开时间……
坚硬的磨盘,
磨损了多少?
小媳妇的容颜。
而当它作为展品,
便有了美誉赞叹。
力学家说——
大圈和小圆,
由一根杠杆相连。
老和尚说——
就如同拨动着转经筒,
可消除内心杂念……
碾压过多少?
读书郎的梦幻。
而当它成为过去,
便有了浮想联翩。
工程师说——
平面的旋转,
变换成碾动向前。
文学家说——
仿佛在上钟表的发条,
用力量撑开时间……
坚硬的磨盘,
磨损了多少?
小媳妇的容颜。
而当它作为展品,
便有了美誉赞叹。
力学家说——
大圈和小圆,
由一根杠杆相连。
老和尚说——
就如同拨动着转经筒,
可消除内心杂念……
注释:
2021年1月25日写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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