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岁首又轻寒
在这大年初五的清晨
雪花在昨夜悄悄地
落下。落在这北方的
各个角落
春天只在窗外徘徊
在有着绿树成荫
以及繁花似锦的地方
我暂时只能听听麻雀的
啼鸣。它总是这样啼鸣
在我窗外的树叉上
单调且乏味
却惊呆了我的耳朵
它是那么响亮
那么坚定，又那么执着
它划破了整条街道的寂寞
也使爱吵闹的喜鹊噤声

好像麻雀们都喜欢聚堆
你总会见到它们成群地落下
又成群地飞起
它们似乎也爱打架
一旦打起来
那就是个你死我活
我见过它们从马路边
直打到马路中间
彼此将羽毛叼得四处飞扬
精疲力尽仍不肯休战
直到被一辆公交车冲散
这真像人类
而有麻雀是例外的
它们成双成对
也常落在我窗外的树叉上
一只总跟随另一只
它飞，它也飞
它落，它也落
它们好像是一对情侣
因为，看上去十分恩爱
这也十分像人类

太阳正照耀整条街道
有人在清理甬道
我不再好奇雪的魅力
只静听鸟儿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