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给我打电话
说是晚上去国家大剧院
看看老柴的天鹅湖
听听，老柴，多么亲切
就像熟悉的同事朋友，尽管
老柴于1893年11月6日曲散人终
一片忧郁的云归隐天边
这一年等同辫盘若云的清光绪十九年
老柴的孩子诞生了，在他死之前
第六交响曲首演
生命遗传，他的全部特质
一如这孩子的名字叫《悲怆》

指挥棒挥舞
被施了魔法的天鹅们
老柴复活

世上的艺术品都会老去
脆碎的画卷，枯黄的书页
斑驳的壁画，残缺的石像
它们与我们走在凋零的路上
唯有音乐不朽灯火长明
音乐响起
我与家人倾听老柴鲜活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