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民之口莫若宣之使言

          ——重读《国语.召公谏厉王止谤》有感

                                  廖春波

 

周厉王以刑杀立威，压制批评，结果被愤怒的国人驱逐的故事记载在《国语.召公谏厉王止谤》里，对后世近三千年施政者的启发和教育颇深。

其实，国人谤王时，召公即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而使监谤者并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王喜告召公，人民对我不敢讲话了。召公说这是堵塞言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民之有口也，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口之宣言者，善败于是乎兴……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周厉王不听，真是咎由自取。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然而，时至今日，仍有人在开历史的倒车。不少还是领导干部，却妄自尊大，独断专行，搞“一言堂”。他们自以为是，喜欢听奉承话，对不同意见置若罔闻，讲真话者备受打击报复，以致欺上瞒下、报喜不报忧、溜须拍马的风气盛行，极大地恶化了政治生态，损害了党和人民的利益。对此，群众敢怒不敢言，只好采取消极或积极的对抗方式。这种官员虽可飞扬跋扈一时，但必将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常言道，人贵有自知之明。领导者更要保持清醒头脑，自觉像诸葛亮说的那样“亲贤臣，远小人”，随时像邹忌那样自省“吾妻之美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敢于像齐王那样“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议于市朝，闻寡人之耳，受下赏”。要虚怀若谷，广开言路，各抒己见，闻过则喜，必须遵循毛泽东思想，坚持实事求是原则，带头执行民主集中制，密切联系群众，理论联系实际，经常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切实调动一切积极因素，长期贯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基本方针，努力造成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最终，通过净化党风政风学风，实现社会风气的根本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