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母亲的电话里
知道了外婆的故去,和
那棵香樟树的死
时间的弹簧
九十年和四百年,一样长
她们的起点
矗立在我儿时的村口
她们的终点
恰恰重叠在了起点上
在我三十八年的记忆里
外婆从未年青
而香樟树年年常青
但,谁会留意呢——
偷偷拭去的老叶
正在层层累积
腐化的老叶,再也无法供养
老根的枯萎
在寂静的乡村
香樟树正在死去
一切已无法挽回
知道了外婆的故去,和
那棵香樟树的死
时间的弹簧
九十年和四百年,一样长
她们的起点
矗立在我儿时的村口
她们的终点
恰恰重叠在了起点上
在我三十八年的记忆里
外婆从未年青
而香樟树年年常青
但,谁会留意呢——
偷偷拭去的老叶
正在层层累积
腐化的老叶,再也无法供养
老根的枯萎
在寂静的乡村
香樟树正在死去
一切已无法挽回
注释:
写给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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