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多年以后

在车站

你白发回望，一字长雁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飞走

又为什么为儿子和女儿插上更远的翅膀


现在，你痴坐

看着一盏红灯在白灯中跳烁

那是什么灯？广告牌、车尾灯、又或者高挂的灯笼

你没问父亲，以前他什么都懂

自你装上翅膀后就再也不曾问


夜晚你做了个梦

大红灯笼。土地上有个人

你在喜庆的汽车里看到窗外静坐红墙里的新娘

那是你的母亲

那人微笑，变幻孩子和老头，你和母亲都哭泣

你分明听到他礼貌挥手说了一句“再见，我的主人”


很早以前，你幼小紧握双亲的手

双眼兴奋的看着，这动画片里的怪兽眼睛

你问父亲那是什么？

父亲说，那是一盏红灯，他乡的红灯，照亮前程


那不是玩具吗？

你嘀咕，开始匆匆一生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