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翠鸟/
一袭绿衣/
它在天地之间,在水上/
飞行/
就象你我招摇过市，衣冠楚楚/
它的衣冠整洁，更华美/
如翡翠，宝石/
它落到一只莲花上/
就像你我坐在办公桌边一样自然/
它叼着了一个鱼/
就像你我在公司里，赚了一笔生意/
一只翠鸟和一只翠鸟/
在一起/
怡悦/
它们的婚礼比人类简单，纯粹/
在天地之间/
象隐逸象高士象美人/
一只翠鸟/
我读不懂它的全部/
抵达不了它的内心/
那些画家，比如陈老莲/
也是/
扮演一只翠鸟/
嘀哩嘀哩/
一只翠鸟就这样乘着我的思维/
乘着这个季节的诗意/
飞向湖山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