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硬要说爱我
就让我偷走你的房子。

是的，我是如此自私狭隘，金钱至上。
你不要问我 或者
用爱的道理绑架我
如果你的爱有这样大的力量
或者你的爱有这样多的赤诚
我们就一起瘫在深蓝色的猪槽船上
十一月你用割碎的饼干喂海鸥
来年冬天它们又飞回来。

它们会飞回来 来年冬天
和我住进偷来的房子。
随便是哪样的房子。
你睡过的床 你依过的窗户
你吻过的碗筷或者枯萎的
可怜的绿箩。

我和你生命的躯壳一起私奔 
将你停靠在女神湾的弧形石滩
十一月我问你海鸥是否会飞回来
到了一月，风声大。
你不必回答我。
我把耳朵 连同一只眼睛
以及一点儿破败的心脏 通通留给你。

以此交换，我决定偷走你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