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白色的花瓣像某些人的
面相。分不清是涂了釉彩
还是打不开的盒子突然放出来几只
没有声息的野猫。羽毛一摇一摆
像是花粉互相暧昧，发出复合的气味
她们坐下来，在向阳处合上书本
“秋季，河水收敛，植物园在河坡泛滥”
所有想到的事物还有机会
母亲的曼陀罗，三姐的牵牛花
二奶奶的灰灰菜，外婆的地瓜秧
连带从未谋面的亲人们久居远方的躯壳
连带被炙烤的不成其形的夜游者
回来，回到它们的出生地
时间献给了祭祀，困于流逝
她们扎下根须，接通每一个象形
无形的文字，接通每一处在暗夜飘荡的
汀渚。接通平坦，接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