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鱼一样栖息在水里
任凭浪一次次拍打我
敦厚的脊梁
海鸥不在身边，我无法
同它作岁末的话别
海底还没有设立邮局
要不，我会给每只海鸥
寄去一张手绘的新年贺卡

那些离开城市霓虹灯诱惑的日子
那些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的日子
那些见不到女孩子美丽背影的日子
我想起海上许多人迹罕至的地方
生活着的一群群孤寂却神秘的海鸟
想起他们飞翔时挥动双翅将风暴
看得目瞪口呆

让我摒住呼吸越出海面
结束这一次漫长的远海潜行吧
重新回到海鸥的身边
和蓝色精灵一起看看天空的颜色
看着渐渐升起的月亮怎样柔柔地
摩挲水兵年轻的头发
然后静静地坐在夜色中
感觉甲板一步步靠近
睡梦中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