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枣

心事有季节性的，
我曾错吃了一枚枣子——题记

A
独身
踌躇在一片果树林
或者
为一枚欲望探头  张口
不是囫囵而下
感情己在喉管中哽咽
没有叉道
顺此跌入朝三暮四个通道
腹中已撑展不开绝活
即使口技较量
亦盛装不下
仍不裹腹

B
整整一个世纪
瓜米草和麦麸子都在谛听
所有更新鲜的消息
这并不比神经中枢
不停地打颤或者痉挛
而今重新被谈起
或者自嘲
攀不上枝丫
即使攀上了
也只能为一丁丁丁点儿枣皮
面如土色

承受不住这个重量
便以万倍的身价自赎
行情开始下坠
——让它挂在枝头总是那样高得发酸

C
或许错过了季节
以枣的汁水代酒
喝个酩酊大醉
在身如烂泥中
消去残愁或者躲在树上
许诺

让瞳仁如枣子般滚动成熟守望
一叶空文
我的眼睛模糊了
我不敢抹去
我怕  我怕不小心
不小心抹去了藉辞之后佯作的笑容呀

D
我可以无条件地拒绝和回避
即使仅仅为一枚不起眼的枣子
我可以发誓 
绝不摘它亦不送人

E
面对一粒枣核
适当的准备是很必要的了
狠心掐去已萌生的嫩芽
已算刮目相看了
即使眼前的是一枚通红通红的祭果
——为葬送枣花

F
顺着生命的梯子
信心十足的踏入别味的绝境
寻求归路
碎了的叶片
砸在背上
感觉己有好些日子

呼吸的孤独苍白无力
莫非  触怒打报复的杀手
可慰馋嘴的论述
无一点触到痛处

G
分明如不可企及的酸枣呀
它把人际摆弄得那么生动
是人就无谓枣子
即使约定俗成
适当作一些媚情
又有谁能正视

唱老昔日的姻韵
以后的日子
仍希望有一枚枣子
在枝头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