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的闹钟响了
老母亲提醒小可爱
“该洗漱了，赶紧的”
小可爱一声不吭
继续摆弄着心爱的手办

老母亲的心开始膨胀
闭上眼压制住上升的怒气
深呼吸，深呼吸
勉强用温和的语气
“八点洗漱，这是必须的”

小可爱眼也不抬
完全没有照办的意思
老母亲看着强硬
心下忐忑得不行
因为人家什么也没听进去

一个无动于衷
一个提高音量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一个大喊，一个大哭
两个人都憋着一口气

老母亲咽下火气，蹲下
安抚失控的小可爱
完全不理会自己的情绪
因为上一秒的“你不懂”
抵不过这一刻的不忍心

老母亲闭上嘴，开始听
小可爱委屈巴巴地控诉
“你知道我每天都很不开心吗
上学被老师管，回家被你管
每次你说必须，我都想离家出走”

老母亲在心里笑出声
反映片刻，大吃一惊
六岁的小可爱
一本正经地说出离家出走
是我给她的自由还不够吗

有一次小可爱哭着说
我觉得我不是这个家的主人
因为只有你说了算
爸爸听你的，我也要听你的
为什么你们都不能听我的

她已经有独立的欲望了吗
她感觉自我受到压抑了吧
如果亲子关系是一场博弈
那我深信没有一个母亲
能心安理得地战胜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