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跑出来跑回去,是春夏秋冬走过的路。
四张不同的面孔,它们给母亲拍照,放在一块的照片,怎么掺和都很清晰。
时辰生出的节结一点点长大。附在母亲脸上,开始稠密,结块、伤痕、堆积……
似一把锋毛离刃的刀,将她的气力,精力,体力,一星点一星点的剜去。
母亲扶着拐杖看云游动,说是鸟飞,语言不是那么简炼。
时辰,笼子一般的固体。母亲在里面家里湖里转了几十年,没有摸着门,无数次犯愁:已经两个朝代了。她心有离开呼吸的愿望,意象中,那过去的四季痕迹没有意义。
母亲是言:大时临近,判个三七开。是画句号的时刻:安息,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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