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吧
最好别在意
天亮得不是时候
选一个吧
左手还是右手
不是方向 不是角度
坐在文字堆砌的山上
沉没在试探的字眼里
看吧
等到懦弱红了眼
等到梦中惊醒
远离碎掉的镜子
和开着的窗
跌落
像几千年前
枯萎的星
生命在延续
在泥土上留下姓名
由过路人接管惭愧
浇灌白色的血液
修补窗镜
异口同声地
他们说
过了一夜就是第二天
那是幸存者的故事
是我们新书的序
最好别在意
天亮得不是时候
选一个吧
左手还是右手
不是方向 不是角度
坐在文字堆砌的山上
沉没在试探的字眼里
看吧
等到懦弱红了眼
等到梦中惊醒
远离碎掉的镜子
和开着的窗
跌落
像几千年前
枯萎的星
生命在延续
在泥土上留下姓名
由过路人接管惭愧
浇灌白色的血液
修补窗镜
异口同声地
他们说
过了一夜就是第二天
那是幸存者的故事
是我们新书的序
注释:
《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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