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清晨的你
捎来久别的光芒
在晨曦的院落里
每一棵艾蒿
都垫着脚尖张望

山林风雨浸透的石墙上
空出禾木的留白
农夫是在傍晚归来的启明星下
黎明前往矿井的路途中
还是有了第一个孩子的时候
才感受到温暖

如果有人问路
他指着群山
在云朵出生的地方
有一条明亮的山路
如果有人向他借一块庄稼地
那荒芜的岁月已经掩埋了太多的种子
但泥土活得自在
迎着满山的风尘又开满了马铃薯的叶瓣

晨光送走青烟白雾
摇曳在微风中醉了的云彩
使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戒酒
一辈子赶着牛羊的脚印
走来走去还是这座山
同一块黄土地

地埂塌了
藤蔓枯断又长绿
这怀抱太沉
已经从心上空出来
焦红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