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说 土 地 吧(外一首)
文/思北

说说这厚重的土地吧
这土地
在我们饥饿的时候
长出金色的小麦
银色的大米
我们想调剂一下
就又长出
红色的绿色的黑色的
各色各样的
蔬菜和水果
这些土地
甚至可以纵容我们
任性贪婪
长出我们额外的奢求
当我们走到了尽头
这些土地
便把我们回收过去
并且留下一个小坟堆
作为记号
让后来者来祭奠我们
或者对我们品长论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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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现
太阳和月亮
不知不觉间又运行了几十年
花开花落仿佛是昨天的事
偶尔间照了一下镜子
我是从我的满脸皱纹以及一头焦枯的白发里
发现这件事情的
也就这么一晃之间
我的腿脚
再也没有那个时候利索了
双臂伸伸缩缩间总有一些小疼痛挥之不去
这时候我坐在无人干忧的夜色里
仔细想想
也确实有不少年头了
大多数的时候
我们讨论我们争执我们议论纷纷
有时还不得不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等静心来握手言和达到共识
千难万险地敲定一个自觉完美的方案
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可等报到有关主管那里
一行字字千金的批复
却又将所有的努力全部归元
总算我已从迷局里走出
一切都被风风雨雨明媚的阳光早晨的空气所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