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祭海子 (三) 、(四)
@硅谷子 @阿明
他才是诗人
——祭海子
(三)
明塘
这是个无比痛苦的日子——
一个纯粹的诗人,就在那个春暖花开的季节永远离开我们——1989年3月26日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成了我们心中永远的巨痛!
25岁啊——这可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对时下很多年轻人来讲可能还偎依在父母身旁、是无忧无虑情犊初开的时候,甚或还没找到人生的方向。可是,他却用浪漫而睿智的笔触、自然清新、朴实无暇的语素,写下动人的诗篇。读来让人耳目一新,激情澎湃。那才真正叫:“诗”!几十年来都在我们内心的深处扎根,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我们的人生!
他仅比我稍大一点——按年龄是大哥。但,我不敢这样称谓——因为,在我心底他是神圣的、无比高大的!对信仰诗歌精神的一代人而言,海子就是令人仰望的高峰:他堪称为真正的浪漫诗人——那个年代,其他人谁也摘不走这一无冕之桂冠!如果说对诗歌,只有达到疯子的境界才能领悟的话,他才是真正的诗人呢!尽管之后,有诗水年华——“星”风刮起,好些年头了。似乎浮几杯大白,掠几卷阿谀流俗的华章发表,就可大言不惭地冠盖“唬人”的名头——或者动不动什么“星”的,满天飞的多,落地生根、能居芸芸众生心中一席之地者寥寥无几!更让人喷血的是——那些成天鼓吹泡泡的幻彩、那些随口喷沙的娱乐时尚、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 “仙客”......
不过激愤过后,总得冷静地思辩。这些浮象,似乎也改变不了我对诗歌的爱,对海子这样充满激情、充满青春味道的诗歌的爱。这情感,已深入骨髓,缠绕灵魂,成为诗歌的信仰。在我眼里:诗,秉有独特之人格。乃为人之身心、时代灵魂、自然情感与幽美诗行的有机统一体。是人类文明最精华、最深刻的东西。我更认同前辈的说法:诗人就是一个时代的疯子!
看看海子,他写起诗来仿若一个忘乎所以的“疯子”——哪怕他过着贫穷而苦闷的生活,可他笔下刻画的风情多么欢悦、多么恬美!
“老乡们谁能在大海上见到你们真是幸福!”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爱情和雨水一样幸福。”
“我的呼吸一直在证明|树叶飘飘|我不能放弃幸福….”
“风很美果实也美|小小的风很美|自然界的乳房也美| 水很美水啊|无人和你|说话的时刻很美| 你家中破旧的门|遮住的贫穷很美……”
他苦苦追求着美,追求幸福,多么热爱生活啊!可他又毅然决然置生命于不顾,留下缺憾,留下永世之凄美!他的诗刻骨铭心地凝练了人性最内在的呦呦灵魂。
毫不质疑:海子,才是把灵魂注入诗韵中的人,他当是真正的诗人——他的诗闪耀着一个时代的光芒,是数百年也不会褪色的精神之光!
他——就是海子,查海生——他依然活着——活在那一首首动情的诗行里!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海子还在为我们朗诵,他永远活着——活在我们的心中!
“三百年来,思想家迷茫,凝视他,惊愕那是一切的归宿,那是人类心灵深处的一座山峰!” ——在此,想借用雨果写给莎士比亚的悼诗 来缅怀他,也不算过分吧!
@硅谷子 @阿明
2014年3月22夜
最痛今天
——祭海子
(四)
明塘
今天没想到这么多人自发地追思海子!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们可为后人留下点什么呢?
一堆砖头,一堆票子,或者黄沙、臭水、满天的雾霾......
除此而已,还有什么呢?
再过十年二十年或许更久蹉跎的时光,也会与海子汇合了。
这些年也一直在冥想——这辈子已到“知天命”的岁数了,无论去与往,将成梦中人。
如果,再不明白想干什么?守住什么?那就等着爬进棺材,等着蚂蚁去啃咱冰冷的骨殖!
我想:如果一种生存的状态注定是——要么精神分裂,要么装聋作哑,那么,我宁可选择“发疯”,选择宁鸣而死!
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往事不堪回首。无论以个人情感来表达,还是从现代诗歌发展历程而言,海子卧轨*,注定是一个时代的悲剧!海子无疑是一颗闪亮的巨星!海子就是一个分水岭——前为物质匮乏的时代,后为精神沉迷的时代。这两者给历史留下的痛苦和伤痕是一样深重的!迷茫尘世的人是难以看透这一点的!海子,无疑,是一个时代的诗歌先驱——他的成就是令人仰止的!他的诗是以饱满真挚的情感与纯粹理想的精神凝炼而成,闪耀着灵魂之光!正如著名诗人西川在怀念海子的文中所言:“诗人海子的死将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神话之一。”“他像一颗年轻的星宿,争分夺秒的燃烧,然后注定在某一天突然爆炸。”……
海子离世近30年了,但海子的诗,却依然像清新空气一样在流动,呼入人们的肺腑,涌动激情的血流。眼下又进入一个新的拐点,置身于百媚顿生、物欲横流的现实,如何保持诗性地思考———这是特别值得探究的!今天我们怀念海子就是为了传承诗歌的精神,为了那种纯粹的诗性,为了珍重生命,不忘初心!
2014.3.26
于武汉
注释:
* 阿明诗集 《祭海子四篇》之三、之四。 之三原题分别为祭海子的第一篇《 他才是诗人》,后改为《哥哥,你莫走!》之后,与之四 《最痛今天》合为一部,以作意解。
注解 附 海子轶事——
*海子卧轨是 1989年3月26日发生的不幸事件。
就在这天前的某一时日,海子曾对小酒馆老板说:“我给大家朗诵我的诗,你们能不能给我酒喝?”
老板的回答生硬却似有诗意:“我可以给你酒喝,但你别在这儿朗诵。”
酒客哄笑,诗人悻悻走开,再也没有回来, 海子还是走了。
1989年3月26日这天,海子悄无声息地去了山海关。口袋里只有单程车票,没有酒钱。他在僻静处找一铁轨,躺下,舒口气,微笑着等待火车,就像等待一首好的诗歌。他仰望阴霾的天空,眼角有温情的泪水......
无情的火车,结束了他属于诗歌的年轻生命。
海子走了,可他的诗歌却永远留在我们的世界!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