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写词的时候,
平均一句一个相思,一阕一位神女,
好多意象,皆手忙脚乱。
我知道那词肯定不好。
唯一可多说的就是飘飘的梦了,
然而那梦空而无味,
那梦是晚上睡得太舒服了,
舒服得浑身痒痒才要哼哼一两声。
在韵律中我无法全心想你,
我凭什么受别的驭使?
你来,来看看这睡不着的人白日发的梦吧。
如果你能直接看到我就不必写给你了,
我的心上系了一头从你的发上来的丝,
不用青鸟和鲤鱼就能扯得我生痛!
如果有心就不必用口用笔用无力的字句,
但我不是你的爱人故而我不在你的心上。
我还得朝别人借去!借说的能力和写的能力,天知道我多痛恨这个东西!
我向朋友学过一点塔罗,我每日对着占卜你的心思,
我相信算命可以告诉我更诚实的,
除此之外我也无事可干。
要说幻想,过去是有的。
辞赋家写过辉煌壮丽的宫城,旅行家记载过新奇的外邦异域,还有更热血虔诚的理想,——
很久很久以前我们说要一起去吧。
尽管今日一步都走不出!
你也早就忘掉了吧。
你说过许许多多让别人快活足以让我恨你的话,
如今我用着它们来敲打自己的白日快点过去。
你也早就忘掉了吧。
我翻开一张牌,圣杯六是白日梦也是青春回忆,
这白日梦就是青春回忆!
一点点化作浮沫在我手中散了。
你是泡影,愿我也成为泡影!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