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
在西伯利亚界碑下
埋下饱含泪与血的种子
风雨 洗刷
泥土 碾磨
脚镣 碰撞
粪土 蔓延
寒冷 侵袭
病痛 刺身
与阳光割裂的日子
无血的躯体在嘶吼
”折断的剑
涅尔琴斯克的矿山
刑法堡的自由
红色的大陆与收缩的胃“
四年前终究消逝于结核
那颗种子在上个月复活
在这黑暗的死屋之角落
在西伯利亚界碑下
埋下饱含泪与血的种子
风雨 洗刷
泥土 碾磨
脚镣 碰撞
粪土 蔓延
寒冷 侵袭
病痛 刺身
与阳光割裂的日子
无血的躯体在嘶吼
”折断的剑
涅尔琴斯克的矿山
刑法堡的自由
红色的大陆与收缩的胃“
四年前终究消逝于结核
那颗种子在上个月复活
在这黑暗的死屋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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