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灰心

我再也不要踏着这夜晚的城楼去梦里寻你
再也不触摸风，以及风漾动的一切
我对桥影和流水，对起伏的事物漠不关心
其实我连同其他的柔美也不关心
甚至回忆和家乡在内

我不期待夜晚流浪的星子
当然也没有在黄昏为自己披云裳
究竟有没有倾听安静的夜航也不太重要
就像那缄默的游云
我仿佛再没有情绪

再也没条件辩识灵魂的颜色
再也躲不开生命中的拥挤
那些馥郁的玫瑰再不能把我刺伤
那些旖旎的诗歌也终于离我远去
像极了昨日的月光啊，消褪
连残骸都没留在新的明媚

这朦胧的夜色与我无关
我的眼神已经落俗而无处安放
星辰依旧遥远而时间和我已变得粗糙
精致和礼物本身变得无关
河床和眼泪该无关联却变得密切相关

岁月渐老，爱也已产生皱纹
抒情的信仰和荣誉奖杯由精致变得木讷
我变得自我蒙蔽，只因为一直心存幻念
要踏着这夜晚的城楼去梦里寻你
你这位理想的情人，你那双文学的眼眸
啊，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