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目光是停留在那丛芦苇上
湖风吹来,它们轻轻絮语
我固执地把它们当作陈傻子、金山、杨勋、宗来、智勇、云虎和十月
这些默默写诗偶尔也会聚在一起喝酒的兄弟
后来,目光轻移到了一片荷叶上。不同的是
其它的荷叶都已起身,离水面又远了三分
距天空又近了三分
只有它还未能挣脱水面的纠缠
一只青蛙静静地蹲在这片匍匐着的荷叶上
用二只鼓凸的眼睛将我定位在一棵老柳树下
与一只裸体的青蛙对视,我不脸红
也无丝毫的羞愧、慌张
一叶清荷为青蛙撑着一把绿伞
一棵老柳为我撑起另一把绿伞
这份至诚的感激,我和青蛙默默安放于心
却都不急于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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