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

文/红竹

他敲门的一瞬间
我大脑一片空白。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片
不知剧情如何发展
桌上两杯鸡尾酒
一红一蓝。闪着粼光
柴堆上烈火熊熊，老帕吟唱着
吼出了上帝的声音

时间有毒。要被封冻
我凝冻着，像一条发不出声音的鱼
大地已变得荒芜。只看见上帝的影子

他的眼里闪着光。那是可以穿透黑森林的剑
一棵待泌的橡胶树
只等他割裂、吸吮
抽去沉甸甸的树汁
变成树叶，漫天飞舞

突然，变成礁石。
被他无数的藤壶从四面八方包围，吸附
将海水泥沙，牢牢填进我的缝隙
又变成软体，被他一把海盐溶化
化作河流，汇入他的海
彼此淹没，变成彼此的流洋

那时，我是佛塔。
他虔诚地叩拜，吟唱着匍匐前行
穿透了大地，又飞跃到塔顶
如坠落的天使，从人间返回
这个不准上帝登入的顶端
我喊出了上帝的名字

伸手抓一把月光
轻轻抹在他最优美的地方
他的立起。如高高耸立的丰碑
闪着静谧之光，令我朝拜
不住地喘息，如春柳拂面
透着郁金香的芬芳
这芬芳，吐出的是一个个妖孽，吞云吐雾
无休无止地摇曳，合成
一个魔。
与万物同体，与日月同辉
我们用尽尘土，唱着赞美之歌
饮尽春天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