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班必经的省道旁
一个石匠在切割机的轰鸣中
白灰满面
双眼眨动幽深如夜
那些灰白的石头
雕刻成型后
大多还没刻上名字
一旦刻上
很快就不见了
下班回家
尤其深夜
一想到那些名字
就不由得脊背一凉
下意识猛踩一脚唯物主义的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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