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师顾先生尝言，观吾词，脂粉气之过甚，有柔靡香艳之感。吾与师也，更直言年少当多情。今读苏词，亦如此。苏之为词，少时适花间之韵，有“自惜风流云雨散”之句，又“一自绿窗偷见后，便憔悴、到如今”，此非吾之于柏荟哉！秦城君永康亦言此句为艳词句。犹记昨日与刘学论今何故而少壮词如苏辛者，吾言今之太平盛世，无家国之恨，无黍离之悲，人人只顾扬州梦。且文章词赋，日渐式微，能作者少，能读者少，况作词如吾者，未经沧桑曲折，难唱大江东去，从何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