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室
◎秦歌
她坐在我对面
反反复复叙述她的疼痛
一层一层
撩开她身上皱巴巴的衣服
指着胸口__
这里,这里
空落落的
难受
问她姓名
她说:她一个人
问她年龄
她说:她一个人
问她儿子,孙子呢?
她说:都出去了,就她一个人
她不再说与疾病有关的症状
唠唠叨叨说起养三个儿,三个女,
老伴走的早……
整个过程
老人不听我解释__
肿瘤一样在内心长大的
可能是孤独
也有可能
是绳索一样缠绕的死结
◎秦歌
她坐在我对面
反反复复叙述她的疼痛
一层一层
撩开她身上皱巴巴的衣服
指着胸口__
这里,这里
空落落的
难受
问她姓名
她说:她一个人
问她年龄
她说:她一个人
问她儿子,孙子呢?
她说:都出去了,就她一个人
她不再说与疾病有关的症状
唠唠叨叨说起养三个儿,三个女,
老伴走的早……
整个过程
老人不听我解释__
肿瘤一样在内心长大的
可能是孤独
也有可能
是绳索一样缠绕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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