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同鸟斗争
你要跟鱼作战
你要击退风的围攻
你只跪伏“战斗民族”

不是你死，就是你活
你在口号中亢奋
世界就是深不可测的丛林
老大哥的位置似乎轮到了你

每一片树叶后都会伸出一杆枪
每一棵草的后面都织着网
每一朵云都会射来利箭
每一块石块后面都藏着阴谋

你在柏林遇到了一九四五
你在一九八九落入了黑色圣诞
你在二OO三陷入了提克里特
地下管道中的卡扎菲怎么总在眼前晃荡
2021年4月21日于扬州存思屋
永远的白
从模糊的血肉中露出
你就以一种白电击心脏
一阵强烈的痉挛从神经末梢揪起
让人不由闭上眼睛

再一次出现的你与血肉无关
赤裸裸的你只有一根或者半根
问你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惊骇
你把问题交给缕缕清风

或者你以白粉的方式出现
所有的故事都冉冉上升为云
或许还有一块石头作证
那几个字究竟能够说明什么

天生就是白的
永远都是白的
白的或有或无
白的或在或缺
2021年4月21日于扬州存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