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国人可以毫无负担地占领100平米的空间
以他的焦虑，他的恐慌，他的欲望和他的声音
同样的空间日本人可以站六个，美国人三个，德国人四个……
然而这个统计并不准确
今天下午我从地铁车厢走出
（在一个雷暴天气之后）
整个车站空荡荡地
只有一个女孩拿着她的紫粉色雨伞从我面前经过
我想这才是一个车站该有的模样
我们多么需要空间啊！
（然而空间其实很讨厌我们）
当我坐在车厢看着外面三三两两等车的人们
一个镜头接着一个镜头从我眼前晃过
我不是在看电影而是在阅读历史
时代浮光掠影般被我一页页掀过
然而时间并不是历史
正如空间并不是生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