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

文/红竹

落在一片荒芜的大地
没有奶水
没有粮食
只有月光是明净的
雪是白的

在她刚刚可以站立的时候被一根绳子
绑在破旧的椅子上

眼前
只有一堵破败的石灰墙
墙缝里
一叶枯草在风中摇曳

坐在世界的过道抑或是入口
还没有走进世界
虽然它就在眼前

生命是什么
废弃的生命
她不必探索
贫瘠的世界
一切生命都是多余的

唯一能做的是微笑
她用微笑迎接每一次捆绑
她的微笑，是完美的，自由的
完完全全是笑给她自己的
她有灵魂吗
如果有
那也是和语言格格不入的

202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