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不成诗歌的诗｜NothingButPoetry
2015年3月31日
四月，
死亡的四月，
喧嚣、静如水的——
对骂与诗人。
都一同死亡，
在这死亡的四月。
April,
April of death,
Noisy, Quiet like water——
The Scold and Poet.
All died together,
In this April of death.
死亡的四月，
喧嚣、静如水的——
对骂与诗人。
都一同死亡，
在这死亡的四月。
April,
April of death,
Noisy, Quiet like water——
The Scold and Poet.
All died together,
In this April of death.
注释：
https://tiangong.space/apr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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