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子 柚

母亲今天早上过老家来了
她是坐公交车来的
这是她出院后第一次出门
她放心不下她园中的蔬菜
她说：她要来看看它们
她还亲自洗了一筲箕小白菜

我中午放学回来
看到母亲脸色苍白
步履蹒跚
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医生不是说叫你一年不能劳动的吗
你怎么刚出院就下地了
我不高兴地对母亲说

我就是想过来看一下园子里的红豆
辣椒、黄瓜，母亲说
自从母亲生病以来
她种的东西也好像生病了
长势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差

母亲一辈子爱种地
爱地里的庄稼、蔬菜
像爱我们一样
她说，是土地养育了她

2021.5.17.15:00于双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