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原二i



东方黑珠，外滩的轮渡

他计算着今晚的船谣能兑出多少砖和铁





撒网，收网

父亲住上珠塔的塔尖，对摇动的橹松了手

狂汪润，你五指扣入护栏的铁

像抓住了他坠船的衣裳





夜晚，你在林中落脚

搁置一个梦

消瘦的塑料瓶子贴上耳边

和某某通着电话，眼睛笑出了咸水





你用手指蘸着咸水，在石坝上造字

写到 —— —— 狂

你收回了手，捂着嘴，更多咸水淌到了指头





父亲撑着小船儿，在你泪河里歌谣

沉重的船头从上而下，碎于石坝

坚决地碎，自然地唱，兴奋的水。





你等狂字在石坝上干透了，便又造了另一个字

—— —— 汪，你听到一声老远的狗叫

隔着山林





“汪、汪汪、汪汪汪。” 你一边学着狗叫

你盯着东方黑珠，盯着父亲摇橹的样子笑了

他叫你松开扣在他衣裳的指头

不，你不想松了，不想

你看到水里有扇门，门里有只狗

有间茅庐，有个行船的渔夫。






“神经病吧这人，在这狗叫什么？”

“真是没见过这样的，骑在栏杆上，没素质！”

“我当时就看到他自己跳下去了，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警察抓贼，抓一个藏在虚空里的贼

他们拍下石坝上的唯一物证 :

犬字旁，三点水，姓王，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