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是花开的季节,
但二月走得太远,太匆忙。
那些花朵落下的速度比快还快,
水中的尤物,在二月,
让我无法为颈项高昂的鸬鹚命名。
花落的声音打动什么,
在终止音符的秋天,
花下落为什么不慢一点,
再慢一点。
它为什么不等待另一个二月,
重新开放。
一次一次,我彷徨在隐忍的往事与间隙中,
重复忧伤的美梦,不能无地自容,
却长歌当哭地欣赏自己,欣赏他人。
清晨,长跑的大雾没有褪尽,
谁开始新的工作,
在香遍十里的桂花,
或红灿灿的落叶之上,
几个老年人缓慢扭腰的姿态,
以及他们辛酸的咳嗽,
会不会是我老年缩影的叠加。
在我节衣俭食消失的肠炎,
快滚蛋吧!我要离开你,
在花开前创造奇迹,
在花落后说出幽默。
被风带走
八月的蝉声留下哭泣,
记忆把它们带向遥远的阔视。
大风骤起的瞬间天空阴沉,
大风也带来一片玻璃窗,
碎裂的即兴曲。
傍晚降临,蝙蝠开始飞翔,
那些低垂窗下被你注视的孩子,
多年后成为风中清澈的,
洁而净的,寂寞和思念。
这思念不是时间,
也不继续,
它是一片迷雾,最后的迷雾。
它们摇摆,飘荡和歌唱,
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被风带走的不是我碰上的落叶,
而是遍地滚动的砂子与碎石。
为什么成群孩子懂得奔跑的必要,
我却漫步这带走意义的风中,
冥思苦想,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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