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9月26日游东梓关兼寄郁达夫
救世大梦,与红烛小屏相比,谁真谁伪?
更小的灯影,倒是有难以注释的意味
1932年,我在东梓关养过肺病
像养兰花,或是雀鸟,也像某种爱
被困于肉身的囚笼中,盲目地啼血
啁啾往事,如今再大的梦想也醒了
又跌入哪个新的幻梦:村居小景,寒天日暮
谈话也清闲,忧心也懒散
鬼魂相对,怎么敢谈论神仙事
快不过速朽,也慢不过骨伤愈合的速度
见到池塘生绿藻,有时想起故友的脸
谈话里忽然多了不解其意的词语
如同衣袖里敝帚自珍的宝石在黯淡
它本该沉入旧世纪的江鱼腹
却在一部新浪潮影片里推拉着情绪
而回忆是拒绝对话和交易的
来到此处的你也同样,惊心中不是恨别
别有另一种软弱的感情在幽暗里产生
粉面如鬼,杨柳成灰
每次相逢都是义重情真的流水宴
告别之际仅是目送野生的鸟杳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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