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那场雪之后。你的柔软
变成了冻土。课
也不正常上了。夜听
变成了夜等。往往等来的
是夜深了，夜更沉了。

而春鸟早鸣。春风
吹开了浮土，长出花草。
让我，也狂喜了一阵子。

而更深处，还是冷。
我准备的万千种子
不知道该种在哪里。

春雷惊觉。并没有叫醒
我的迟钝。我还在傻傻地等
从古黄河等到爱情隧道
从立春等到谷雨。一晃
都快等到鹊桥了。

之二

期间，有光返照。
我送你的三十里桃花
正烁烁其华。你不在。
你在更远处，正用迷人的笑
戏八戒，恍若烽火戏诸侯。

我的眼前黑了黑。
荔波的大小七孔幻化为七窍生烟
烟，也被你推远。
你情愿独行，也不让我陪。

我懂也装着不懂。你通透。
立即用一秒，用一首歌
就把我拽回。我的灵魂
重新沦陷。因为它根本没走。

你有理由，我没有因果。
只是，我还是想问一句：
红尘，我可不可以抱怨？

之三

抱怨，都被露珠稀释了。
露珠不是珍珠。她在荷叶上
却最先明了了禅意。

而万亩莲花就要盛开了
我的觉悟还混混沌沌，像
没完没了的梅子雨。

苦恋的人还在念叨着那场雪
那场雪让你的旧药方始终很灵
灵魂破碎了又很快复活。

只是，我真想和你聊一聊
你总是把我放在最后，假如
假如有一天我转身离去
你的眼神里会不会出现苍茫？

会不会？